顾采衣举起茶碗挡住脸。
“我不知道我哥哥现在在哪里,但他现在一定在一个安定的环境里,我能感应到他心态很平稳。”洛从云正色道:“这个我昨晚和你们那位,孔昭大夫说过了。”
黎海若露出一点惊诧的神色,问:“孔昭昨晚来找过你?”
“嗯,他应该是看错了,隔着窗子把我认成洛从雪。”
黎海若点点头,揭过了这个话题,重新看向顾采衣:“除了这些鳞粉,南斗大人还有其他发现吗?”
“我曾和洛从雪有一面之缘。是我把他——”他瞟了一眼洛从云:“关进鬼渊之后不久,洛从雪在我一次出差时堵住了我,问我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他弟弟。”
“顾老师铁面无私,自然是拒绝咯!”
“我知道以他的本事不会死在下面,我也没想要关他一辈子。我只想把他关在下面两个冥历轮,到时自然会放他出来。”顾采衣低头,用茶杯盖慢条斯理地刮去茶水上的浮沫:“我没和洛从雪解释太通过多,但他当时也答应了我,不会过多插手。”
“但后来他突然变卦了,有一天他从山顶的那个洞口,扔下了一个竹筒,里面有一张字条,绝对是他的笔迹,上面写着说他发现了一条通路,需要特殊八字的凡人才能打开,但只是单向的,我不能从那里出去。“洛从云紧盯着顾采衣手边那个沾过唇的杯口:“还说让我静待时机,有办法救我出去的时候会再联系我。”
黎海若把茶杯轻轻扣仔桌面上:“洛从雪大概是在见过南斗大人之后才来东堂暂住的,当初我们之间有一些……交情,他什么样我还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种爱惹事的性子,而且那时他和族里闹掰,一直躲在南方,不可能没事去西北找密道。所以是谁给他指出了山顶这条路?又是什么理由让他等不及两轮冥历、必须救你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