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遊贡献出半边肩膀让黎海若倚着,一手捻着他的发梢,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身体力行地虐着对面那只喵喵狂吠的单身狗。
“欸,哥哥这不是怕你被骗嘛。”黎海若用诱哄的语气笑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选妃,男的女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不论是人神妖魔鬼怪,只要你开口,哥哥都帮你找,找一打!哪怕你一晚上睡七个,都能半年不重样。”
听了这话连白遊都露出一点震惊的表情。
荀子姜噎了片刻,幽幽地发问:“我可是被你从小看到大的,在你心里我是有多没节操啊……”
“我的意思是除了老白之外,就算你看上了祁北斓,我都能把你们撮合成。”
白遊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黎海若扭了扭腰,半个后背都靠在他胸口,懒洋洋地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随手扣住他的右手手背,用光滑得连茧子都没有的掌心亲昵地摩挲着。
荀子姜闻言虎躯一震腿一软,颤颤巍巍地扶了一把桌面:“哥!亲哥!您饶了我吧!那姑奶奶连南斗的屁股都敢踢,我哪天招惹了她,她非把我生吃了不可!”
最终,荀子姜以“用艾叶洗澡去晦气”为由,不惜当场宽衣解带,总算把这两位大佬请出了门。
黎海若一手提着茶包,一手被白遊拉着,优哉游哉地顺着大道朝夕照崖走去。路边偶尔碰到几个外勤,看到他们两人时都吓得噤若寒蝉,贴在墙根战战兢兢地逃离现场,看来黎海若当年拆房子的暴行很是深入人心。
等两人到了夕照崖,正是看落日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