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老得快成精了吧……”白遊咂舌,张开双臂虚量了一下树干:“你看周围的几间房子,是呈现半包围的格局环抱着它。这个村里的房舍布局似乎是以它为中心的。”
“我刚刚探查了一下,这个狐仙村里没有其他生灵了。”黎海若揉了揉额角:“顾采衣估计带着观星台正在清点死者,我有预感,这一脉狐仙都折在了那个阵里,只有祁北斓一个幸存。”
白遊:“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布阵的那位是如何把这一脉所有的狐仙都引到阵中的?”
不太可能是靠武力,因为连黎海若和白遊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同时制服全力反抗的胡娘娘、祁北斓,外加几十只修为不同但都有两把刷子的地仙。
想到这里白遊戳了一下黎海若的腰:“你的那个血珠引路引到哪里去了?”
“断了,在树这里断的,再也追踪不到了。”黎海若扭扭手腕,“啧”了一声:“我讨厌这种深山老林,束手束脚的,法力处处受限。”
他只有在东海才能发挥出全力,在这种荒山野岭完全放不开手脚。更何况东北本来就天干物燥。
“是我没用。”白遊单手揉揉他的后脖颈:“还得让你一路辛苦。”
他两辈子都是凡人出身,只习得了一身武艺,以武封战神,除了找东西还算擅长之外,对长线的追迹寻踪一类天生不通。让他来顺藤摸瓜,还不如找条狗。
黎海若瞪他一眼,指了一下自己的侧脸。
白遊会意,凑近在他的侧脸上重重亲了一下:“这是预付,回家再算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