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畏惧地打量着太玄真人:“以你能在东堂来去自如的本事,我们在对付那些鬼族时,你应该已经在水银堂里转过一圈了,若是得手了,你不会站在这和我们废话。”
“洛从岚的同族弟弟?”太玄真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姐姐应该提起过我,我可待她不薄。怎么,她没说我的好话吗?”
这时洛从岚懒洋洋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传来:“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应该有数,就别充什么君子了。”
她依然穿着雪白的睡袍,头发凌乱,酥胸半露,脚下趿趿拉拉地踩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提着一把近两丈长的亮银色的枪。
这是用蝶流青鳞粉化成的虎脊枪。
“你是不是打好了算盘,想着灵泽王的魂血核被归墟东君或北斗收了起来,你顺着契约的指引找,能在找到魂血核的同时摸到归墟东君的藏宝室,最好能把其他几位龙王的魂血胆一起找到带走,对不对?”
太玄矜持地一笑,算是默认了。
“但你的算盘怕是打错了,因为白遊根本没动过秦风月的骨殖。那颗魂血核,是他托我带到东堂的。”
她调子懒洋洋的,似乎挂着点嘲讽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惊雷,太玄的脸色骤变:“你这——”
洛从岚把枪尖“叮”地磕在地面:“太玄,你知道那颗珍贵的魂血核在哪里吗?”
“哪里?”
“被我毁了。在我来东堂的第一天,我把它在归墟东君的水银堂附近捏碎了。归墟东君和北斗察觉到了,默许了我这么做。”洛从岚苍白美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刻骨的恨意:“我们策划这些,就是为了把你引到这里,再借由东堂的阵法抹杀你。”
这是个针对太玄真人布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