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北安岭现在是谁在主事,反正绕不开这对师徒。
“然后我就昏了过去,直到天雷来,我清醒了一刻,保持着人形,并没意识到自己多了尾巴,还懵懵懂懂地以为只是普通的雷云,未曾想,直接一道大雷劫向我劈了下来。他……把我护在了身下。”
祁北斓抿了下嘴唇,飞快地眨眨眼,黎海若适时出声:“好,我们知道了。”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讲也知道,肉体凡胎怎么可能受住九天神雷之怒?只一道就能把韦肃劈成一具面容模糊的焦尸,祁北斓被迫变回狐身承接雷劫,把爱人的尸体护在了身下。
护住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好不容易续上的缘分,再次被一把扯断。
黎海若拍了拍她交叠的双手,小心翼翼地问:“还有最后一件事,你知道烛九阴吗?”
祁北斓一歪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好了,我知道了。”黎海若替她掖了下被子,扶她重新躺下,“你休息吧,我让孔昭替你点上安枕香,睡一觉吧。”
祁北斓盯着他的脸:“我听小月说,有苏这一脉全都死在了阵中,只剩了我一个,是这样吗?”
黎海若摸摸她的头发,低叹一声。
霜月不会撒谎,况且有些事早晚要知道,索性让所有的痛苦都聚在刀刃上,干脆利落地一刀斩下,总好过钝刀子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