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翻看几页文件,不知看到了什么,手背上青筋都绷起了。
把东西全丢进了垃圾桶。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丢到监狱里好好改造,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缙云请教,“裴先生想怎么个改造法?”
裴妄掀了掀眼皮,“这么简单的事儿还要我教你,不如下个月的工资打我银行卡里。”
“……”
缙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认真的保证。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
都是些地痞流氓,甚至还和禁品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稍微收集一下证据,把人送进穷凶极恶的监狱,就够这群人喝一壶的。
毕竟每年监狱里因为打架斗殴而意外死亡的事随时有可能发生。
缙云有了新思路,正打算趁热打铁的去处理。
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迟疑的说,“不过裴先生,有一点比较奇怪,我记得听您提起过沈小姐好像会格斗术的事,那几个地痞没正儿八经的学过武术,按道理说,沈小姐应该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脱的。”
沈意的军用格斗术,是裴妄手把手教的。
她有几斤几两,他怎么会不清楚。
那种情况下沈意反而没逃,显然是想和顾西野患难与共呵。
裴妄没说话,但周身的气息更冷更沉。
缙云以为自己说错话,讪讪的闭上嘴,识趣的离开了。
站在病床边,室内冷色调的光线,映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
裴妄居高临下看沈意的眼神,比深渊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