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洗衣粉放得太多了,怪不得那么香。”
“应该放多少?”
“一小撮,是浓缩的洗洁精啊。”李颀吻吻她的脸,“你亲手洗过的,我这辈子也不舍得再洗了。”
“傻瓜,穿完我再替你洗嘛。”
“我很臭,是不是?既臭且丑。”
“唔,比平时臭了一点,快把汗衫脱下来,换洗干净的。”
盛世华半扶着他把汗衫过头脱下。
“多少天没洗澡?”
“忘了,病得糊里糊涂。”
李颀不好意思地说。
“我替你揩揩身子。”
盛世华用那唯一的塑胶盆端了些水出来,用湿毛巾替他揩头脸身手。
一揩到裤头,她便脸都红了。
“我自己揩,没见过男人吗?”
李颀从她手上拉过了绞得半干的湿毛巾。
“游泳时见过,但是都穿裤子的。”
说着脸又红了:
“我……我去熨衣服,你自己揩。”
“会不会熨?”
“你别管,怎么不会?”
“别灼着了手。”
世华拉开了熨板,背过身去熨衣服。
第一次,但是看见皱皱的衣服变得平了,也就开心得像个小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