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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世华毫无解释地摇头。
“为什么不去?”法松有点恼了。
“不去就不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法松悻悻然说。
世华不理睬他,跑回房间。
法松也有点少爷脾气,翌日不再低声下气,和世华冷战起来。
夜里,世华听见他回来,但是装作听不见。
法松敲敲她的房门,微有酒意。
“派对里面有个扭腰舞比赛,我得了冠军。”法松向她示威。
“恭喜你,晚安!”世华心里咒着,那么高大健硕的一个人,扭什么腰,一定不好看。
世华看看日子,八月底了,快开学了,宿舍也可以住了,她要溜了。
她给法松留了一封信,大清早挽了两只箱子,搭机到三藩市去了,没拿走法松送她的舞衣、鞋子和晚装手袋。
到了三藩市,左问问右问问,问出了可以坐三小时灰猎大巴士,便可以到圣路易·奥比士甫。
她这辈子,只见过香港、纽约那样的都市,沿途的小镇,疏落的平房,朴实人稀的街道,倒是她没见过的。
到了圣路易·奥比士甫站,她挽着两只大箱子下车,有种逃亡成功的喜不自胜。她不管圣路易·奥比士甫是什么,没人管便行。
站了半天等的士,影儿也没一辆。
再等了老半天,有个二十一二岁模样的中国青年驾车经过,探头出来问她:
“你在等什么?”
“等出租车。”
那青年失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