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谢谢你,阿祖。”
这时施维亚妖妖烧烧地一屁股坐了下来,胸口上有个珍珠胸针,视世华如无物地吻了阿祖的脸颊一下:“胸针很漂亮!”说完便走了,得意地瞟了瞟世华喜孜孜地捧着的芭蕾舞鞋子。
“阿祖,那胸针是你上三藩市时买给她的?”
世华的自尊心像中了一箭。
“是啊。”阿祖理所当然他说。
世华怒不可遏:
“芭蕾舞鞋买了多少钱?”
“四十五块美金而已。”
世华拿出四十五块钱来,一把塞进阿祖手中:
“还你!”
“世华……那是我送给你的。”
“不要。”
“我找了老半天……”
“每个女孩子一份的礼物我不要!”世华说,“谁稀罕。”
“何况,还是他跟我一道驾车上三藩市的。”施维亚拿着点甜品走过来,“我也学过芭蕾舞的,不然他怎知道往哪里去找加西比奥牌。”
世华气得连鞋带盒地把礼物往阿祖面前一放:
“鞋子也不要了。”
“何必那么认真?”阿祖说。
“人家不要鞋子了,你把那四十五块钱给回人家啊。”施维亚那双画得漆黑的媚眼,令阿祖十分听话。
阿祖把四十五块钱掏出来,一脸的服从,交回盛世华。
“不要!”世华跺着脚。
“怎能不要?不然说我们吞没了你那四十五块钱啦。”施维亚声声“我们”,世华更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