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三天后马上到。”
“安邦!”世华急得想哭。
“来了,来了,四十五分钟后到。”
“不是开玩笑的?”
“别啰里啰嗦,我说四十五分钟后到。”安邦一本正经起来。
世华在窗子旁守着望着,这四十五分钟比什么都长,又不知道安邦是真是假。
终于眺望到他的小柯士甸车子在路上,世华连冲带跑地飞奔下去,怕被妈妈拿住抓回头。
气吁吁地跳上了安邦的车子,大雨把她淋得一身都湿了。
“到哪儿去?”安邦问她。
“你看我这样子,能到哪儿去?随便你吧。”
“跟法拉利闹翻了?”安邦在笑,“报上李颀说的话我回家看到了,你叫法拉利怎么不恼得变成了红色?”
一提起李颀,世华不禁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原来不是为法拉利而哭,是为李颀而哭。真扫兴!”安邦不耐烦地说。
世华本以为安邦会同情她一些儿,怎知他却一脸的厌恶,倒令她哭不下去了。
“哭啊,哭啊!闷坏我了。找我来便别对着我为另一个男人而哭。”
安邦把车子开得很快,又回到了清晨跟她去过那山上向海的粗沙小平台。
“你先坐在车子里。”
安邦边说边开了车尾箱子,双手提了一大包东西出来。
只见他在地上插了几根铁筒、从上到下把几卷东西一拉,搭了一个露营用的小型人字帐篷出来,黄色的,跟着钻进去铺了张墨绿色的塑胶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