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野微笑着在等她继续叫价,如果她不叫,那就太没意思了。

毕竟,他已经跟酒庄打过招呼,把这个年份的酒全部留给他。

拍卖,就是个形式。

她难道没有发现,整个场子除了她之外,没人敢跟他叫价吗?

盛许许又一连干了三杯,那抬起的右手停在空中,怎么也举不起来。

一千万啊!

她舍不得。

“权野,你买那么多酒干嘛,你要是想喝可以来我的酒吧喝,没必要跟我较劲,是不是?”她试图说服他。

权野:“我买回去当睡前酒,可以睡个好觉。”

“……”一千万的酒,他拿回去当牛奶喝?

“那我能喝吗?”为了一口好酒,她说怂就怂。

这下轮到权野拉下脸了。

为了拒婚,她可以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为了不赔偿三十一万的维修费,她可以陪睡。

现在又为了一口酒,她又秒变一副讨好的模样。

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可以!”他冷声拒绝。

盛许许这下是真被他气到了,愤愤地朝他丢下一句恭喜后,独自喝起闷酒。

拍卖结束的时候,她脚下已经虚了。

那个刚才跟她一同结伴来的男人见她喝多了,脚下不稳,便好心上来搀扶。

“别、别碰我的翅膀,我一会儿还要飞呢……”盛许许已经在说胡话了。

“好,我不碰,你想怎么飞?”男人很温和、很贴心,还肯配合她的酒话。

可这一幕看在权野的眼里,就是她又在勾引别的男人。

他大步上前,揽腰将盛许许从男人手中夺过,开口便是宣示主权,“我是她老公。”

男人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