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许许也眯起眼睛,审视了他几秒,问:“你几天没碰我了?”
权野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假装去衣柜里找东西,好掩饰他的心虚,“没多少天吧。”
“从你求婚成功之后,你就没有再跟我要了。”
盛许许打着赤脚下床跑到他身后,将他身体扳过来,把他壁咚在衣柜前。
“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到手了就没意思了,还是你在外面有小狐狸精了?”
她个子矮,身材又纤细,壁咚他这样一个大汉,显得有些滑稽。
权野别过头去笑她的动作,“老婆,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要?”
“你想要?”他目光紧锁她。
“难道你不想?”盛许许说:“白天领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某人不是说,要让她更疼吗?
权野叹气,揽腰把她抱起来回到床上,“我不想你未婚先孕。”
他说的未婚,指的是婚礼的婚。
“我不想让别人误以为我们是因为有了宝宝,所以不得不绑在一块儿,我想我们的婚礼,是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
原来他是在为她着想。
盛许许:“那你做保护措施啊。”
权野听到这话,立刻哭丧起一张脸,“你把套都剪了,严令禁止,我怎么敢偷偷用。”
老婆不允许的事情,他必须执行,根本不敢唱反调。
“……”老公太听话有时候也很让人头疼。
盛许许一双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起来,好像有注意了,“权野,你敢不敢赌?”
“赌什么?”
“如果今晚中了,每一年你的新年愿望,我都无条件满足,要是不中,你的新年愿望从此取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