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的眼泪一对一双往下掉,贺父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上楼。
贺琛大步走出客厅,可院子里已经不见楚诗染的影子,就连姜悦也一起消失。
……
楚诗染与姜悦一起坐在车上,姜悦之前在贺母面前装出来的乖乖女模样在此刻尽数褪去,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看楚诗染的目光是毫不掩盖的阴毒厌恶。
“楚诗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姜悦要弄死你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你才是小三!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你个贱人!你——楚诗染你做什么?!”
话音到最后已经尖锐颤抖的不成样子,脸上的神情惊恐不已。
前面开车的司机紧忙转头看去,看清后面发生的一切,顿时头皮发麻。
“大小姐!”
楚诗染的手里捏着一把从厨房里顺出来的水果刀,而此刻那把水果刀趁着姜悦说话的间隙,插进姜悦的嘴里,刀尖似乎只差一寸就那能穿过脑袋!
刀子锋利无比,散发着寒意,姜悦面上的狰狞都定格在脸上,求饶的话都尽数堵在喉咙里,身体僵硬的像是石头,动都不敢动半分,唯恐下一秒就身首异处,浑身被冷汗浸透,下身的裙子都湿了,异味在车厢里散开。
楚诗染的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
“听说人的舌头割下来会很痛,你要试试看吗?”
姜悦的喉咙里发出破碎微弱的音节,谩骂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楚诗染欣赏着她的丑态,淡淡一笑。
“我没有痛觉,不会感受到痛苦,共情能力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你如今这幅样子不会让我感受到可怜,我只会觉得你恶心丑陋。”
“不会说话,可以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