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症状都是来自于书上的一些了解,后来长大了有能力自己看病,但是已经适应了二十年的人生,她并没有多想去改变,所以就一拖再拖,但是牧瑾彦很紧张,很想让她的痛觉恢复。
牧瑾彦说道,“染染,我怀疑你不是先天性没有痛觉,你应该是后天导致的痛觉丧失,我带回来一些药物,可以达到改善,甚至是完全恢复的程度,但是……”
牧瑾彦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楚诗染的腹部。
“药物不知道会不会对胎儿造成影响,更何况,你没有痛觉,怀孕对你而言也是件危险的事,不如先打掉,等药物让身体恢复到与常人无异,再怀孕也不迟。”
话音落下,楚诗染的身体僵硬了。
法式餐厅的中间立着一道装饰墙,墙壁很矮,隔壁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清晰地传过去。
贺琛坐在另一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里暗芒涌动……
第17章 我平时不打女人
楚诗染愣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有些艰难地说道,“我……我不是很急,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牧瑾彦盯着她,看着她眉眼之间的神色,声音沉下几分,“你很想生下他的孩子吗?他不配让你为他诞下子嗣。”
当初楚诗染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嫁进贺家的他最清楚不过,当初几乎整个帝都都知道贺家闹的那一出事,知道要冲喜,但是贺家隐婚,拎了一个红色本子就束缚住了楚诗染。
后来贺琛醒了,贺家不再提起这事,也就无人知道贺琛究竟有没有结婚,贺琛开始放荡,于是更打消x了别人心里以为已经结婚的思虑。
没有婚礼,没有人承认,这么一段空有名的婚姻就牢牢的束缚住楚诗染,将他们两个生生分离!
他恨贺家!也恨将女儿像商品一样出售的楚家!
脸上的表情不显分毫,但是垂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楚诗染看着坐在对面的他,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