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之后,贺琛睡意全无,紧张的看着楚诗染,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试图将那冰块一样的地方捂热,帮楚诗染减轻痛苦。
楚诗染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专注炽热,可她看都没看一眼,全然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
来月经的痛苦不亚于自己在医院时候黄体破裂,
这是她恢复痛觉之后第一次来月经,几乎生不如死。
估计跟自己小时候受了寒,和上几天流产的脱不了干系。
楚诗染脸上一片郁色。
她痛了多久,贺琛就在一边陪了多久,一直没闭眼……
……
姜悦被姜晏礼拖上车,缩在角落里吓得面色苍白,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低着头,眼睛贼溜溜的看着鞋尖。
这世上总会有人要钱不要命,自己花钱雇一个人,替自己担下所有的事就足够了,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被关在卧室里,她只好从二楼窗子跳下去,背着所有人从后门跑了,以为贺琛会看在姜家的面子上留下自己,可结果让自己失望至极。
脑海里不知怎么着,突然浮现出楚诗染倚靠在楼梯扶手边,对姜晏礼说的那些话。
——“姜大小姐说的不无道理,不如仔细查证之后再过来带人回去呢?”
——“医生嘛,习惯性的悲天悯人。”
这两句话让她不可置信,她万万没想到愿意保下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恨的人。
她觉得一定是楚诗染在耍什么花招,可转念一想,楚诗染有什么可算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