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礼听到他的话,轻笑一声,语气里尽是冷嘲,“你口中所说的晦气东西,是我的亲妹妹。”
楚父的神色顿时僵硬了,怔怔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姜晏礼起身,看着箱子里的钱,淡淡一笑,“这些钱,就当做是送你进监狱之前最后的狂欢。”
他起身离去,不理会身后楚父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上了车,司机开车带他从楚家门前扬长而去。
坐在车上,姜晏礼的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双生子之间,果真有许多无法解释的事……
……
看到注销婚姻已完成的时候,贺琛的心都像是跟着空了一块。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自己与楚诗染之间唯一的牵连,就这么断了……
他将消息发给牧瑾彦,另一头的牧瑾彦几乎没过几分钟便上了楼,显然一直在医院附近等。
贺琛红着眼睛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满意了?”
许久未见,他敏锐的感觉到牧瑾彦变了。
变狠了……
牧瑾彦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才是你们之间最正常的往来。”
“你贺琛,从来就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贺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似乎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无尽的不甘将他整个人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