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挽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他。
祁寒离开前,再三交待了别墅里的人。
别墅里的人,不敢对颜挽有任何怠慢。
祁寒走后,每天都会给保姆打电话。
保姆说他走后,颜挽倒是没有再绝食了,她每餐都会吃一点。
祁寒稍稍放心了一些。
他知道她是个心软的女人,时间长了,她也会舍不得肚里的孩子。
他曾经对她的伤害,他以后会想办法弥补。
只要她愿意生下孩子,他什么都可以给他!
祁寒走的第三天,颜挽知道,再过一天他就要回来了。
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想要直接逃离,是绝不可能的。
她将注意力放到了保姆身上。
为了能保证她吃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保姆每天一清早就会让司机送她去菜市场。
这天早上,保姆准备出门时,突然后颈一痛。
有人劈了她一记刀手。
看着缓缓倒下的保姆,颜挽甩了甩发麻的小手,用力将保姆拖到杂物间。
她快速换上保姆的衣服,又弄了个保姆平时盘着的发型。
想办法将额头和脸抹黑了一些,她戴上口罩。
司机等在车里。
她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朝她看来一眼,见她戴着口罩,不解的问,“李婶,你怎么了?”
颜挽低着头,手放在嘴边咳了几声,“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她学着李婶说话,伴随着咳嗽声,司机压根没发现是颜挽伪装的。
毕竟在司机印象中,颜挽的声音娇甜软糯,好听极了。
当然,更不可能想到颜挽还懂得变声。
司机将车开到了菜市场,他像平时一样等李婶。
颜挽下车后,她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