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这样挫败过。
除了大哥被s组织头目害死的时候。
这种挫败感,他又一次体会到了。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在绞着痛。
没有希望了,彻底结束了!
“如果这是你的报复,那么你功了!”他紧咬着腮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骨里发出,阴寒冷戾,“好,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纠缠!”
男人身子不稳地晃了晃,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心,在那一瞬间,仿若空了。
他从不曾像现在这样绝望灰败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过成了这样?
从一开始,就是他错了。
不该主动招惹她,也不该欺骗利用她的。
她报复起来,丝毫没有手软。
拿着把无形的尖刀,深深地往他内心深处刺!
祁寒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外面明明晴空万里,他却觉得乌云密布,整个人都被寒意包裹着。
燕北看到他失魂落魄的出来,连忙下车将他扶住。
“二哥,祁伯母打电话给你,打了好几个,找你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祁寒去病房找颜挽时没有带手机。
燕北将他扶到副驾驶,恰好这时,祁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阿寒,你最近在忙什么?我知道你在帝都,你什么时候回趟老宅?”
祁寒轮廓线条紧绷,面无血色,“有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你陆伯伯家的歆瑶,从国外留学回来了,我想约个时间,让你俩见上一面。”
祁寒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排斥相亲,但你现在是祁家唯一的继承人,肩上的担子很重,你也要学会为家族考虑了!”
祁寒没心情跟祁母多说,他嗓音喑哑的道,“你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