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以来,他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从而何来。
也终知道了,南晚某一次在情动的时候叫的那声鹤哥哥并不是因为情趣,而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回忆。
因为他拜托陆含轩打通了一些关系,南晚在监狱里的生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的糟糕。
当某一天,她看到了别人的餐食,她才明白,原来不是所有的犯人都有她那般的待遇。
她知道那是谁的手笔,自那之后,她便不再吃东西。
有时候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她就吃一点白米饭。
慕安安去监狱探望她。
他们对面而坐,慕安安看到她时,心里一阵唏嘘。
那个原本冷艳的脸,变得憔悴不堪。
慕安安问她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南晚想了想,只说让慕安安帮她将父亲从医院里接出来。
慕安安告诉她,秦鹤已经帮她把南戈的身后事都处理好了。
南晚闻言,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安安,麻烦你告诉秦总,谢谢。”
“还有,再麻烦你告诉她,如果想要我真的过的好一些,就不要再打探我的消息了。”
“我爸和我的孩子,就当做是还他的两条人命吧。”
当慕安安将南晚的话转达给秦鹤时候,秦鹤正坐在他们别墅前的那片花园里。
慕安安走后,秦鹤一个人在花园里哭了很久。
第二天,秦鹤又去了监狱要求探视。
这一次南晚没有再拒接。
“妞妞,对不起。等你出来,我娶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