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忙小声劝,“头儿,先冷静。”
“什么情侣?我和靳小姐不是这种关系!”顾之谦无法冷静,扯着领带,气得喉结上下滚动,“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何晏冷沉道,“顾总,我是宋小姐的发小,但没有私心护短的意思,我是一名律师,她现在是我的当事人。”
顾之谦这才缓缓靠回椅背,幽幽问,“那幅画的作者真是叫暮曲?”
“绝对没错,我相信小颜,她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声明过,这事一定是靳小姐作妖。”何晏愤懑道。
“嗤,还说你没有护短?”顾之谦咬着后槽牙。
何晏也不甘示弱,“没办法,小颜现在不是离婚了吗?我不帮她,谁帮?”
难道指望你顾之谦帮她?
听出何晏语言中的挖苦,顾之谦更是心口像被什么压住,“那暮曲是谁?”
“不好意思,我当事人在委托我的时候强调:不能透露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
顾之谦舌尖刮过小虎牙,像只被激怒的狼想要咬人却又咬不到,语气全是火药味,“好,那转告你的当事人,这幅画我买定了!”
嘟嘟嘟,电话被顾之谦挂断。
何晏看着黑掉的屏幕,心情莫名的畅爽。
那句老话怎么讲来着?
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我先挂就是你先挂。
何晏嘴巴违背职业道德的骂起顾之谦,“孙子,小颜这么好的女孩子都不要,迟早得抱着被子哭死在厕所里!”
彼时,公寓里传出十级震墙的噪音——
“什么?你和顾之谦离了?”
陈然跺一脚,地板都震三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沁颜,“你还净身出户?你上山挖野菜也要体力的好吗?你这……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