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他却只给她一个人机会。

顾之谦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十八岁那年她要用那样的方x式拒绝他?将他的自尊像烂泥一样踩在脚下!

却又在得知他是顾氏唯一继承人的时候,主动献血救他爷爷,更在那之后布下一局:把他给睡了。

嗡嗡!

宋沁颜回了他信息:【好的。】

顾之谦看着这冷漠的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回道:【告诉我暮曲是谁,我就把画送给你。】

那头,宋沁颜看着顾之谦这条高级装逼的信息,冷嗤:【顾总,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暮曲是您最厌恶的人!】

顾之谦被噎住。

最厌恶的人?难道真是靳柔?

那她还闹什么?这女人真是的,不就是见到他和靳柔在一起不爽吗?

有点良心,但不多。

全是女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想到她对自己竟有占有欲,顾之谦心里舒坦了些,准备去洗澡。

经过床头时,他随手勾起宋沁颜换下的吊带睡袍,往自己肩上一搭,就好像平时完事后把要死不活的她扛在肩上,然后走进浴室,抱着她一起洗澡。

看着宽敞无比的衣帽间三分之二的衣物全是宋沁颜的,这么多漂亮的衣服和高档的包包,她全部没带走。

顾之谦嘴角忍不住扬起。

她只是在闹情绪,很快又会回来了,让她出去野一下知道江湖险恶也好,毕竟这两年实在闷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