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谦摁灭手机，眼底有抹黯然一闪而过。

“顾之谦？”

宋沁颜喊了他两遍，才见他回过神来，“想什么呢？”

顾之谦收藏好情绪，漠漠的看向她指的方向。

“我应聘的杂志社就在那幢楼。”她指着远处霓虹灯下的高大招牌，赫然是两个艺术字体——视觉。

“不错。”他由衷的替她高兴，“没点实力，是进不去这家顶流杂志社的。”

“本来我不够五年的人物拍摄经验，是江教授写了推荐信才顺利通过面试的，只是……”

听到江教授三个字，顾之谦心里陌名的烦躁，看着自己的影子笑了笑。

“别担心，画廊的事何晏已经帮你查探清楚了，是靳柔的错，我向你道歉。”

“你怎么知道他查清楚了？”宋沁颜走近他一步，细白的指尖在他衬衫扣子上撩过。

顾之谦睨视她性感的手指，心脏也随之狠狠地跳动。

“你的这句道歉是代表她个人？还是代表你和他？”她心里清楚，何晏没有那么大的势力，能一夜就让画廊的老板乖乖招供。

宋沁颜潋滟的狐狸眸抬起，眼角挑了挑，“你和她已经不分彼此了x么？”

“……”

顾之谦此刻终于确定，暮曲就是宋沁颜。

虽然画廊老板在保镖的拳脚下颤巍巍的承认与靳柔的交易，但顾之谦并没有想到，那幅画竟然是宋沁颜自己的作品。

此刻，她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眸底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那里分明有几缕对他的不舍。

他该感谢今晚那几杯白葡萄酒，让她变得坦率从容。

这才是真正的宋沁颜，那个刚进江城一中就风靡校园的天才小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