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还翻了一下,里面的摄影作品太绝了……”

“她没有提起,是谁送的?”顾之谦急忙又问。

陈然被他盯得很紧张,摇头,“没有啊!我以为她自己买的,她当时在学摄影,要不,我回头帮你问问?”

顾之谦眸色暗了下来,摆摆手,“算了,都是些年少无知的愚蠢行为,不值一提。”

“愚蠢行为?”陈然更是狐疑,“顾总年轻时也会犯傻吗?”

他墨色的眼眸里清清冷冷一片,语气不紧不慢——

“我本来和你们同一所高中,只是父母为我定制了特殊教育,一天到晚都在专用的课室学习和训练,所以平时没机会和你们有接触。”

“原来是这样啊?”陈然恍然大悟,“那你那会……就认识颜颜了吗?”

顾之谦哂笑,“她一进校门,美术老师就天天嫌我画的画像鬼画符,还说让小画家见了得笑掉大牙,我不服,就问他谁是小画家,他说,当然是高一班的宋沁颜。”

从此,天才宋沁颜的画成了他的梦魇。

只要一上美术课,老师就带一张宋沁颜的作品来讲解,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一向孤傲的他不得不对宋沁颜起了折服和好奇心。

顾之谦陷在美好回忆里——

“我第一次远远见她的时候,她竟然是帮朋友来给我一哥们递情书,结果,我那哥们对情书没兴趣,反倒被她惊艳到了,就向她表白,你猜……后来怎么着?”

“……”

陈然大脑瘫痪,大型社死。

顾之谦口中那哥们叫严致成,天生超强的运动细胞,体育项目样样顶尖,当年,她被迷得神魂颠倒。

那封情书自然是陈然本人写的,后来,严致成被宋沁颜骂成“斯文败类”,也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