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是啊,我那会刚学摄影,又准备参加省级的美术比赛,天天被美术老师抓着没日没夜的画画,太苦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顾之谦身上的孤桀冷傲气息逐渐消散,此刻瞳仁里犹如风暴般的震惊。
这件事不是宋沁颜做的?
他忽然松手,改为双手将她脑袋捧起来,盯着她笑起来。
俊美无双的笑容蛊惑人心,笑得像个男妖精,“那你知道那封情书是写给谁的吗?”
“陈然说是写给小画家,当然是给我呀!”宋沁颜长睫扑闪了一下。
顾之谦心跳得快冲出胸膛,轻柔地问,“谁写给你的?”
宋沁颜摇摇头,“不知道是哪个小可怜,被人这样整也太伤自尊了,长大以后都不知道会不会变态?”
“真不是你去贴的?”顾之谦唇边压抑不住的漾起笑意。
“怎么可能?”
她天生眉色偏浅,肤色又白,一激动起来,眼尾瞬间红了。
“我收过很多情书,哪怕是年级最冤种学渣给我写的信,我都会尊重人家有喜欢的权利,怎么会对一个写千字情书的学霸下这么重的手?”
顾之谦听着,着魔似的笑起来,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笑得小泪痣都像是桃花开在枝头上。
宋沁颜无了个大语。
“你到底怎么了?再笑我给疯人院打电话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哈哈哈……”
“……”
顾之谦足足笑了十分钟才能正常开车,期间多次上气不接下气,让宋沁颜很担心他是犯了哮喘,差点打。
“出差注意安全,以后,我随叫随到。”顾之谦认真叮嘱。
宋沁颜边打开笔记本边调侃,“我可戴着三千万在脖子上呢!同事要是问,我就说是离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