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柔闷闷不乐,“老严,我和你,还有阿谦认识多久了?”

严致成勾唇,“十几年了吧!”

“十六年了,我们同一个小学的。”

“这么久了?时间过得真快!”严致成眸光微顿,轻描淡写的问,“你纹这个字母,是代表顾之谦的姓氏吧?”

靳柔娇羞一笑,“什么也瞒不了你!”

“ 你要是非他不嫁,何不纹他的英文名更酷?”严致成说着,观察她的微表情。

靳柔何尝不想。

只是女孩子身上纹一个男孩子的名字,总是有风险的,万一和顾之谦成不了,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严致成继续试探,“还是说……这个字母代表着某种特殊含意?”

靳柔忽然侧过头来,笑得甜美,“阿谦对珍贵的乐谱都会用做标记,分类……写情书的时候也用这个……”

靳柔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忙噤若寒蝉。

严致成心里已经确定,靳柔十之八九就是当年偷了那封情书的人。

他冷静思考一瞬,立即缓和气氛,“嗐,顾之谦从来都是被人追被人撩的,他哪需要写什么情书!”

“可是你不是帮他递过情书吗?”靳柔反问。

当年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她不说,这就是个被时光淹没的秘密。

严致成哂笑,“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记得?”

靳柔也僵硬一笑,“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就是太喜欢阿谦了,出现幻觉了吧?”

靳柔笑得更开心,看来连严致成都忘了那件事,人证物证俱毁。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