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疯了,复婚的资料他每天都看一遍,生怕蒙了尘。

她根本不知道,这样没名没份的日子,对他来说就像风筝断了线。

每天在集团门口见到有些下属都有老婆接,他差点就实名羡慕。

可惜身份不允许。

宋沁颜湿润的睫毛根根分明,带着泪珠,“如果那晚她睡了你,你就认了吧!证明这婚离得没有错!”

这话听着就很痛。

顾之谦咬着牙齿才忍下那锥心的痛。

她竟是这样看他?

四目相对,他眸中一片坦荡,语气也克制着,“宋沁颜,这锅我不背!”

接着,他的话一句一句,砸在她发颤的心口——

“我很认人,没有睡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连老严都上不了我的床。”

“结婚前被暗算那次,当时药效起了作用,我还是清醒的厌恶别的女人靠近,一直逃到琴房,直到被你找到。”

“我十八岁的时候,见到你一身粉裙站在樱花树下,漂亮、干净,像只粉色小精灵,我就忘不了你,每天偷偷在阁楼看你。”

“宋沁颜,你知道失恋的感觉吗?失恋……会生一场大病,老严说病好了,就过去了。”

“可是,它过不去,你又出现了,你就像个魔鬼让我想要要不到,想忘又忘不了,我每天恨你,又忍不住想去见你,所以,我选择带上演技最好的靳柔,我想看到你生气,听到你对我的质问。”

“可是你没有,一次也没有,你就像是个不会生气的布娃娃,没有心一样的冷漠。”

顾之谦仿佛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