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谦虚靠在椅背,阴沉的责备齐越,“都怪你,不早点叫醒我!”
齐越一滞,“头儿,你那是昏迷了,不是睡着了!你以为想叫就叫的醒?”
严致成只感到追妻的路上从来都不孤单。
“兄弟,大事不妙。”
“嗯?”顾之谦微愣。
严致成摁着他腿,一脸沉痛,“这一次,宋沁颜会认为你是为了救靳柔才受伤。”
顾之谦冷峻的脸上苍白得几乎透明,嗓音带着失血后的虚弱,“看来,她很可能会选择江知铭。”
齐越:“……”
怎么老板对江教授就是放不下?
……
江知铭等在候机厅,宋志国和杨茗也在。
慈母手中线,虽然只是分开几个月,杨茗还是红了眼眶。
宋志国也声音带着哽,“江教授,我女儿首次出远门,还要拜托你多照顾。”
江知铭英气的眉眼带着儒雅笑容,看着宋沁颜嗓音温润道,“放心,小颜一向很乖!”
宋沁颜垂眸,礼貌有余,“老师,我老给您添麻烦。”
“你啊!就是个有才华的麻烦,我乐意。”
这一幕,落入顾之谦的眼中,像是郎有情,妾有意,含情脉脉。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头儿,你别急……”齐越扶着他,没想到顾之谦受重伤还能起路带风,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候机厅。
他不让齐越扶,咬着牙忍住痛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