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颜上前握手,礼貌的打招呼,“金教授好,我们……在哪见过吗?”
金教授托了托无边框眼镜,笑道,“在江城一中我见过你,我是顾家私聘的钢琴导师,而你……”
看着金教授触景生情,顾之谦补充,“你当时的美术老师姜老师,是金教授的太太,所以他见过你。”
宋沁颜恍然大悟,难怪觉得亲切,只是……
姜老师早己去世,因为癌症。
姜老师生前常常带宋沁颜参加各项比赛,“小画家”这个名号,也是她喊出来的。
“你是她生前最得意的学生,简直当做眼珠子一样带在身边。”金教授回忆着,怔怔入神。
宋x沁颜眼眶很红,“没有姜老师,我也不会进步那么大。”
那时候她学得辛苦,却也快乐,姜老师总说: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当陈然还在为情所困的时候,宋沁颜是这样的:“扶朕起来,朕还可以学!”
后来备考,宋沁颜就拿出这种想座上龙椅的精气神,一腔热血的考上了江大艺术学院。
一进院门深似海,一见之谦误终身。
从此她爱上顾之谦,陈然想捞她都捞不起来。
“到院里喝茶吧!”金教授让佣人在院子里摆上点心。
顾之谦为表尊敬亲自泡茶,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夹具,优雅矜贵。
这是宋沁颜第一次见他泡茶,领口微敞,水雾缭绕,他俊逸的脸上从容淡定,宛如清心寡欲的佛子。
茶香四溢,金教授笑吟吟,“阿谦还是这么懂事,知道我最喜欢毛尖,又给我带来。”
宋沁颜视线从顾之谦脸上收回来,揶揄道,“阿谦师兄在老师面前很乖哦!”
顾之谦眸光幽深的看她,“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金教授哈哈一笑,“都要当爸爸的人了,以后,他都得乖。”
宋沁颜闻言,下意识的摸了下肚子,垂眸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