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颜清丽的狐狸眼紧盯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只是一个简单动作,他做起来却高贵得令人忐忑。

齐越接过林东递过来的雨伞,林东接过齐越手上的食物。

袋子淋到雨了,也不知道红豆栗子糕是不是废了。

顾之谦目光再次回到宋沁颜脸上,女人白皙粉嫩的脸颊与花瓣相衬,唇畔漾着浅浅笑,又甜又纯。

“宋沁颜!”他喊道。

“嗯?”宋沁颜愣愣看着齐越x把伞移到他头顶上,目光下移,顾之谦指尖上多了一枚戒指。

是婚戒。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这枚简洁却矜贵的戒指上。

男人挺拨如松,湿透的颀长身材如出水菖蒲,衬衣领子笔挺泛着水光,低垂的长睫仿佛朦着一层雾,风声雨声纷扰喧哗都与他无关。

宋沁颜已经听见周围有人开始议论:

“这不是顾氏总裁顾之谦吗?”

“没看错吧?不可一世的钢琴王子啊!怎么这么狼狈?”

“好欲啊,发丝滴水,好想与他雨中湿吻。”

“身材喷血啊!谁上去扒掉他那身碍事的湿衣服……求求了……”

“造孽,太帅了……”

……

宋沁颜像是自己家珍藏的宝贝被人偷窥了,有点不爽,对着顾之谦噘嘴,“我们先回家吧!”

顾之谦眼神哀怨,“别再逗我了,明天也不会答应对吗?你就是不想复婚,你在报复我对吗?”

宋沁颜:“……”

他感到脑袋很沉,心口绞痛,呼吸都是痛苦的味道。

倏然,长臂一挥,打掉头顶上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