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也太优秀了，在杂志社混的风生水起，赵总免费提高她知名度，说不定接下来为她办个画展都不一定……”

齐越说着，见顾之谦的脸色忽然冷了下去，马上噤声。

顾之谦松开扣子，挽起袖子，语气冷淡，“查一下少夫人的画作过去两年在国外平台的销量，平台老板是谁，我都要知道。”

齐越一愣，宋沁颜和国外平台不是已经解约很久了吗？复婚了顾之谦还查老婆过去收入干嘛？又没有财产纠纷。

“头儿……”

“让你查就查。”顾之谦冷冷打断。

“……”那么凶，又没抢你老婆。

齐越走后，顾之谦摸了摸烟盒，刚滑了下打火机，想起宋沁颜的话：烟抽多了，不但会腹黑，心肝肺都会黑。

忍不住扬起唇，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回抽屉。

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安俊凯，“兄弟。”

安俊凯一口烟呛住，含泪吐槽，“你竟然叫我兄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这意味着，你被我感动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打住！”顾之谦不耐的喊停，“你这样我很惆怅。”

安俊凯哑笑，“我也知道这样很废烟，我就不信，你能真的把烟给戒了。”

顾之谦心里轻嗤，除了宋沁颜，有什么是他戒不掉的？

顿了顿，他正色道，“说正事，元旦晚会的方案，我要亲自写代码。”

“你受啥刺激了？”安俊凯站起来，对着遥遥相望的顾氏集团大楼。

“你给我的新年方案我看过了，挺好，不过我想加些字。”顾之谦也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