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安静的琴房里充斥着安俊凯魔性的笑声。
顾之谦听得胃疼。
有那么好笑吗?笑点在哪?
齐越耐心的哄老板,“头儿,你好点了吗?”
“好冷。”顾之谦捂着胃的位置,低低道。
齐越立刻脱下自己的大衣,垫脚,披在他背上,一边絮絮叨叨,“怎么不把大衣穿着?冻成这样,真是造孽。”
“……”
顾之谦冷峻的眉眼抬起,“齐大妈,我的意思是,你讲的笑话好冷。”
齐越:“……”
无良商家。
安俊凯坐在钢琴前忍着笑,手指狂野不羁的弹,“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
顾之谦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皱眉头,“估计你爹妈都不知道你有这鬼才,能把钢琴弹成古筝!”
安俊凯一点也不生气,嘻笑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话落,只听“砰”的一声。
顾之谦摔门而去,“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
齐越瞪着安俊凯,“你安慰人的方式可真有杀伤力,能杀死一头牛!”
“……”
宋沁颜急急赶到琴房,气息不畅。
齐越忍不住向她透露,“画展是老板一手策划的。”
宋沁颜愕然的看向安俊凯,“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