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把她放在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宋沁颜双手往后撑着,目光从他情潮翻滚的眸底滑到他薄红的唇上。

狡黠的勾起红唇,“开会迟到了。”

顾之谦没忍住,扣过她后脑勺,一边扣起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凶狠的吻她。

好像她的舌头是颗诱人的软糖。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不舍的放开她,“在这休息一下,没有我吩咐不会有人来打扰。”

“知道了。”

目送他走了出去,合上厚重的实木门,宋沁颜才环视着室内。

墙是简约的灰白色调,低奢的黑色真皮沙发,白色茶几,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窗采光极好,也更显得室内宽敞通透,高处不胜寒。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里隔壁没有连通的秘书室,这里更像是顾之谦的另一个清净空间,适合他冷沉的思考。

难怪他说一个人的时候赚钱比较快。

这里,是他的战场。

打开门,外面除了空无一人的茶水间,还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齐越的,另一间空无一物,毫无生气。

朱晓童走后,顾之谦也没再招秘书,看起来是保洁人员每天定点来清洁的,到处都很干净利落。

现在空气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一丝女人的气息。

回到办公桌,宋沁颜像个傲娇的[吾皇]一样坐在皮椅里,模仿顾之谦接受膜拜的神态,像个居高临下的王者。

桌子左边是未签的文件,右边是签好的,连台历都一定要放在左上角,他就是这么一丝不苟的强迫症。

水晶烟灰缸璀璨冰凉,戒烟后的他,连办公室都只剩清新的寒气,右手边的抽屉,会摆放比较重要的小物品。

宋沁颜打开,果然,笔盒里有一支定制钢笔,和送给严致成那支是同一个品牌,顶上刻着顾氏集团的标志加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