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吹头按摩喂食全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遍,当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荆郁兴冲冲地起身跟她分享心得,还非要跟她调个,说她伺候完他了,他也得投桃报李伺候她一回,让她换衣服先去洗澡。
恍惚让席英想起精神病拿刀追人,掉过头递给她说轮到她追他了的那个故事?
这狗东西打的什么主意,他那双迫切放光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他。
“荆郁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见好就收啊。”席英眯起眼睛警告他。
荆郁摸摸鼻子,骂周行知出的馊主意,不管用。
“那先吃饭吧,你这时候跑来应该没吃饭吧,我怕你一会情绪激动晕过去。”
“荆郁!”席英眼睛已经眯的快看不见了。
荆郁看着她叹了口气,“好吧。”
打了一个手势叫人将晚饭移到楼顶露台。
荆郁非让她先吃饭,然后看她吃了五分饱实在吃不下了才将一个纸袋递给她。
席英犹豫了一会伸手接过,居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挣扎,
里面有一沓照片和几张调查资料。照片的背面都标注着地点还有年龄,席英抖着手每翻开一张都会仔细的看看背后标注的年龄。
第一张是十岁的南南,看上瘦小不堪,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双眼怯生生地看着镜头。
席英看到后面的标注是在锡镇警局拍的,也是刚从拐子手里逃出来的时候,眼泪唰地就从眼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