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空档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比赛。”
“你还好么?”
同时开口让气氛更加凝滞,不过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话就很好说了。
“挺好的,你什么比赛啊。”她怎么没听说最近有什么竞赛。
“小比赛,你没听过。”陶晏贴心的拿过她的餐具替她清洗,席英忙说谢谢。
说都没说怎么就一口咬定她没听过。
看着神情自然如今甚是生疏客气的席英,陶晏满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以前两人也偶尔会出去吃饭,一开始她也会说谢谢,可是渐渐久了,她就不说了,他给她洗餐具她就会给他拿饮料倒茶,那点点的拉进是他用了多少精力多少时间才潜移默化改变的,如今又变回最初的摸样。
陶晏好难过,想说「对不起」,对不起之前在她那么难的时候疏远她,对不起资助的事无辜的她被牵连,还被他妈羞辱,还有很多很多。
当他满怀希望以为两人讲和可以好好相处的时候,在他想跟她坦白想低头的时候,等来的确实空空的座位和她再无音讯。
当时什么心情?不敢置信?追悔莫及?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她置那口气。
如果没有,她就不会孤立无援,他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她已知晓资助的事,再此之前就能阻止他妈羞辱她。她也不用背井离乡。
没人知道他收到赵德胜转给他的一万元时有多绝望。
席英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真的要两清,会把一切算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