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梁秘书先一步打开车门,荆郁俯身而入,车子启动后梁秘书便开始汇报接下来的形成和酒会上会来参加的企业,当然都是挑拣重要的说,荆郁一言未发脸上也没有过多表情。
江笙从后视镜中看到后座的荆目不斜视地看着手中的平板,也不知道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当时耳旁风。
时隔也不过短短一月,好像又变了许多,曾经的少年是何种模样她早已经忘了,如今趋于成熟的青年是真的陌生的再也让她想不起从前的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这时后座那人却开了口,嗓音低沉悦耳,话却是意有所指的不大好听,“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专业,别让我觉得之前遗留下来的全部都是金玉其外不外如是的废物。”
车上总共四个人,除了司机跟专业扯不上关系,那这话敲打的还能是谁,专业?一个学渣大学都没毕业甚至连足够优秀的社会履历都没有的人跟她谈专业?
她能走到今天凭的是实力,他凭的是什么?不过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谁都无法选择的血脉罢了。
梁秘书在一旁放低姿态连连称是。
江笙却闭上双眼开始假寐,没有心思敷衍他,也不需要考虑是否要给对方面子,毕竟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荆郁都不会认可,她也不需要他的认可。
这一个月为了陶晏的事她几乎没怎么睡过,刚回来就被召回,满身的疲累还没得以松解,就又迎来这人的折磨。
她心底早已经隐隐泛起一股烦躁。
荆郁也没有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