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室除了江笙,其他三人脸色都不太好,特别是孟阳,谁能想到上个班还能给自己上出巨债来。
江笙没想到荆郁居然还没死心,一块七位数的手表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可是对于普通打工人,一辈子恐怕都赚不到七位数。
孟阳知道找不到的话,这债是赖不掉了,哪怕打官司谁能打得过荆泰法务部的律师团。
看见孟阳坐在角落里眼睛都肿成一条缝,江笙长叹一口气。
实在不行她就把那块表再卖一次,钱想办法找个合适的理由抵掉。
“收拾收拾去人事办理手续,你们三个就等着公司的律师函吧。”
江笙正烦闷地想着兴许自己还要再贴点,早知道就不动了,谁能成想不要的东西这傻逼又转头要了。
影影绰绰听到了什么?你们三个?江笙转过头来用眼神数了数秘书室有限的三人,怎么?把她也算上了?
凭什么?
“关秘怕是说错了吧?不应该是“咱们”三个么?”
关昭好的没学,荆郁狗眼看人低用下巴看人的姿态倒是耳濡目染学了个十成十。
“当然包括你,是你同意保洁将东西扔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