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痛感就比较强烈,看到这满胳膊的血,只觉得头昏脑胀的,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
来不及接受狗主人的道歉与赔偿,陆生尘快走几步往停车场去,飞快地驾车往医院赶。
他开得飞快,十五分钟就到了医院。
陆生尘跨步走近医院大楼,又小跑着往急诊室赶。偏偏今天穿了一条口袋很浅的裤子,他的左手受了伤,右手拿着手机和钱包,十分费劲地摁着伤口,挂号的时候血不停地往外冒。
他赶紧往急诊室走,意外地撞见了从别的诊室出来的卫听南,她几乎一眼瞧见了陆生尘手臂上汩汩往外冒的血,瞳孔骤然一缩,问他:“你怎么了?”
卫听南从来没有见过陆生尘如此落魄,衣服裤子上都是血和灰尘,手臂的血不断往外渗,止都止不住。
陆生尘实在疼得厉害,感觉都要神经衰弱了,没有力气回她。
可是卫听南却没走,一路跟着他,见他止血费劲,提议道:“我帮你拿手机和钱包吧。”
陆生尘回头看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手机和钱包递给了她。
伤口很深,医生处理完,给他缝了针、上了药,并且打上了绷带。听说是被狗咬的,又让他赶紧去打狂犬疫苗。
等到所有事情处理完毕,陆生尘早已疼出了一身汗。他走出诊室,看到卫听南在看他的手机,陆生尘的表情有点儿严肃,他快走两步上前,问她:“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