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点点头。
就凭这一个动作,沈梓溪立马瞧出不对劲,她快步走过来,才发现段凌波的脸上满是泪痕,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眼睛肿得吓人。
以往段凌波也会伤心难过,可是像这样神情憔悴的悲伤绝望她从未见过,她目光呆呆地注视着面前洁白的床单,就好像灵魂被人抽走一样,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凌波。”沈梓溪出声喊她,“你没事吧?”
她失神地摇晃脑袋。
沈梓溪咬了咬唇,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凌波,你别难过了,吃点儿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她在知道结果的时候已经哭了好一会儿,此刻的嗓子嘶哑得厉害。
可是段凌波就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只是面无表情地掉眼泪。
那天她一直在哭,睡醒了哭,看着窗外的晚霞哭,偶然听到外头传来孩子的哭声,也跟着哭。
好像一下子承受了人生最大的苦,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发泄,只是一味地掉眼泪。
第65章
陆生尘是在第二天上午赶来的医院, 因为沈梓溪实在放心不下段凌波,告诉他她住院了,让他过来一趟。
其实陆生尘最近的状态也不好, 伤口感染使他接连发了好几天的烧, 吃过药后意识始终迷迷糊糊的,混混沌沌地过着一天又一天,也错过了好多来自外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