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波解开狗绳放在玄关处的装饰柜上,也是到这一刻, 她才发现, 她竟然疏忽到一整天都没给洛神解开绳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段凌波看着他,看到他眼皮耷拉着, 满脸的疲惫,却还是朝她挑了一下嘴角。
“怎么?不能来吗?”陆生尘笑了声,好看的眉眼倏然敛去倦意, 变得柔和。
“没有。”段凌波说, “不过很晚了,我准备休息了, 我们也不必站在这叙旧了吧。”
“段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怎么说我也是帮你找回狗狗的好心人吧?不请我去家里喝杯茶吗?”陆生尘的语气淡定自然,仿佛自己不是在说什么无赖的话。
“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喝了你还能睡着吗?”段凌波坚决不同意,堵在家门口一点儿都没邀请他进门的意思。
“可是我喝酒了,给我煮一杯醒酒汤总可以吧?”
也是在这时,段凌波才好似终于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将那股清冽的植物香气悉数掩盖,特别浓重,浓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段凌波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说你去你妈妈家喝吧,反正一会儿你就要回去。可是大晚上的,到底不好打扰人家休息,她低眸思考了片刻,终于点头答应。
她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崭新的拖鞋、递给陆生尘,然后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陆生尘却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