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丢到旁边,江惊岁手臂横挡在眼睛上,躺在被窝里没有动。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每次睡醒都得这样再躺会儿才行,缓了两三分钟,眼前的眩晕感渐渐退去。
她拖着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又清醒了会儿,趿拉上拖鞋去洗漱。
半小时之后,师傅准时上门来安装洗衣机和烘干机,江惊岁放下刚咬两口的吐司去开门。
趁着今天有时间,江惊岁打算把待办事项全办完,下午叫了开锁公司的人过来换密码锁,顺便给热水器的售后服务部也打了电话。
忙活整整一天,最后送走扯宽带的小哥,江惊岁坐在地板上长吐一口气。
这口气吐到一半,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
摸起来一看,是许芸发过来的消息,问她有没有吃完饭,江惊岁正要回复,屏幕上紧接着又弹出来视频通话的提醒。
刚点了接通,许芸就往她身后的茶几上瞧:“岁岁,你是不是又啃的面包啊?”
江惊岁试图蒙混过关:“啊。”
许芸:“哎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是啃个面包就当成吃饭了,那面包能叫饭吗?你也吃点热乎的,不想做饭,就出去吃,不然就来我这儿吃,出门坐个公交就到了——”
赶在许芸开始念经之前,江惊岁连忙打断她:“小姨,我没吃面包,那是给饭桶买的。”
说话的同时,她偷偷伸出一只手来,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吐司,原本趴在她腿上的金毛得令站了起来,动作熟练地咬着吐司袋子,藏到了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
江惊岁也从地上爬起来,作势看了眼时间,然后两句话挂了视频:“不说了啊,小姨,我饿了,我这就准备出门吃饭了。”
手机接着又震一下。
许芸:【吃的什么,等会儿给我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