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汪妈妈结着账,还在遗憾地念叨:“人小姑娘多好了,跟你还是高中同学,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汪子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打断她:“妈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们就是朋友,您老人家能别乱点鸳鸯谱吗?”
“怎么是乱点鸳鸯谱?”汪妈妈说,“你看哪段感情不是从朋友开始的。”
这话有理有据,汪子肖说不过他亲妈,索性直接拿江惊岁的话堵了回去:“人有男朋友好吗?你没见江惊岁说,她要等她未婚夫出狱啊?”
话音落下,汪子肖成功接收到了今晚第二个看傻子的眼神。
“你这脑袋长着只是为了给你增高用的呀。”汪妈妈说,“我都听出来人小姑娘是开玩笑的了,你还给当真了。”
“……”
汪子肖心说,我是没当真,这不是想让您当真吗?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往下说了。
再说下去又得头疼。
汪子肖双手合十,虚虚地冲着他亲妈拜了三拜:“妈,您可少说两句吧,说多了折您儿子我的寿,您让您儿子多活两年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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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超市,连祈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江惊岁。
公交车还没到站。
但站台那边已经有不少人了,江惊岁没跟人群挤在一块,独自待在站台外两三米的地方。
等车的人都在朝远处的路口张望,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地带上了点急切,或是不耐烦。
江惊岁在其中格格不入。
冷清清地单手抄着兜,和路边的老槐树并排站在一起,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一瞬间,她身上的割裂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