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
明知道她是随口扯出来的理由。
故意这样问的吧?
江惊岁这下也不困了,默默坐直身子,扭过头看他。
连祈装得还挺像,好似完全没听出来那只是她扯的一句,修长冷白的指尖轻点着方向盘,眼底含着一点饶有兴致的笑:“不能说么?”
说话十分有礼貌。
礼貌到江惊岁莫名有点噎得慌。
江惊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向来是她噎得别人说不出来话来,别人很少能让她接不上来话。
江惊岁瞅他一眼,倒是很配合地往下继续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连祈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人品不太行,骗我钱,后来被我发现了,还不还,我就亲手把他给送进去了。”江惊岁的重音落在了“亲手”这两个字上。
连祈没太明白这其中的逻辑:“那你怎么还等他。”
“我当然要等,他出狱之后得还我钱啊。”江惊岁有理有据地说,“被逮进去就不用还钱了吗?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好像是这个道理。
连祈发现自己轻而易举地被她说服了,但是——
“他不是你男朋友么,你还把他给送进去了?”
“从他骗我钱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男朋友了,他是我的敌人。”江惊岁正气凛然地表示道,“骗我感情,没关系,骗我钱,我就亲手送他进去。”
连祈听得笑了起来。
江惊岁看着他的表情,从其中品出了一点不寻常来:“你不同意我的观点吗?”
连祈眼皮懒懒抬起,余光扫一眼江惊岁认真的表情,又笑了下,语气散漫地逗着她玩:“钱财乃身外之物嘛,还是感情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
江惊岁歪头盯着他瞧半天,而后下了结论:“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