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假花假草要省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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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江惊岁去厨房里倒热水,金毛咬着牵引绳过来了。
觉察到腿上贴过来的温热触感,江惊岁低头看它,金毛眼巴巴地盯着她,收在屁股下面的尾巴也摇了起来。
这几天下雨,一直没机会出去,狗子待在家里快被憋坏了。
对上金毛黑葡萄似的眼睛,江惊岁犹豫一下,她不太想下楼,身上还是不舒服,昨天扭到的脚腕也在隐隐作疼。
她低着头想了想,正要跟金毛商量能不能明天再出去玩,牵引绳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接了过去。
微微的凉意擦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很浅的、潮湿的水痕。
江惊岁一顿,直起腰回头看过去。
厨房里的空间有限,连祈刚才那边刷碗,她在这里倒水,现在两人一狗全堵在了门口,地方显得有些拥挤。
狗子仰着脑袋看着两人。
连祈刚洗完手,卫衣袖子还在手肘处卷着,指尖的水珠都没擦干净。
他弯下腰,一根手指勾着牵引绳提高,似有似无地在金毛鼻子上轻碰了一下,哄小孩儿似的语气问它:“你主人不太想出去,要不你跟我走吧,桶桶?”
他学着江惊岁平时叫它的语气,嗓音里含着一点轻软的尾调,很是好听。
金毛的尾巴在这一刻又摇了起来。
江惊岁将一大一小送到门口,左手搭着门把往外面探头,不放心地反复嘱咐:“在小区里绕两圈就回来吧,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饭桶前天刚洗的澡,不能淋雨。”
连祈对小动物的耐心出乎意料的好,江惊岁怕金毛不肯回来,他再纵由着它在外面撒欢。
“知道了。”连祈抬起手抵住她脑袋,不轻不重地将人推回屋里,“回去休息吧你,一会儿就给你牵上来。”
目送着他俩下楼,江惊岁关上门又绕去阳台,扒着防盗窗框往楼下看。
一直看到连祈牵着狗子走出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