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祈牵出门时,狗子步履沉重拖沓,尾巴几乎耷拉到地上,一步三回头地频频望向倚靠在门框上的江惊岁,眼神里写满了“我不行,我不想,我累了”。
江惊岁还是第一次在狗的身上看到这么生动鲜活的表情。
以前可不会这样,每次她一说出门,金毛就会咬着牵引绳乐颠颠地过来,回来的时候还得劝三遍。
连祈有点好笑地低头看它:“宝贝你这是什么反应?”
饭桶很是愁人地叹了口气。
连祈眉尾轻挑,伸出手指尖拨了拨它耳朵,笑了笑:“你要不要高兴一点?我这是带你出去玩,又不是带你去上坟,你怎么心情这么沉重啊?”
饭桶用一种看熊孩子的眼神看他一眼,更加沉重地叹了口气。
连祈把狗送回来之后,金毛果然又开始睡觉。
江惊岁正在接电话,看到门口的连祈,只朝他摆了摆手,连祈把牵引绳放到玄关柜上,跟她比了个“我先走了”的手势。
房门关上,金毛目标明确地奔向自己的窝。
江惊岁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去茶几抽屉里拿狗粮,一边听闻桐说着话。
“那个酒吧这两天来了个新驻唱歌手,长得可帅了,我同事昨天刚去的,还要了个签名。”
江惊岁:“有多帅?”
“反正海报上瞧着特别好看,就是不知道真人怎么样。”闻桐说,“我们等会儿去看看?”
江惊岁对酒吧这种地方不太感兴趣:“算了吧,我这种老东西年龄大了,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实在是蹦不起来了。”
闻桐:“不是那种蹦迪的那种,我说的是清吧啦,我们过去听歌嘛。”
江惊岁还是不太想去。
外面太冷了,如果不是吃饭,她懒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