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高三寒假那会儿。
连祈是二月十四的生日,江惊岁在街上逛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该送点什么,他什么东西都不缺。
闻桐最后出了个主意,不然亲手做一个吧。
主意是好主意,但问题出在了江惊岁身上——她是手残党,手工是真不太行。
闻桐说,没关系,心意到了就可以,好不好看那都是其次的。
这话说到了江惊岁心坎上。
那就这样吧。
说干就干,江惊岁去步行街的手工饰品店里又逛一圈,最后买了工具和菩提果回去,打算磨成转运珠的形状,再在珠子里面塞一颗红豆进去。
但后来出了点意外。
江惊岁的耐心不允许她做这么精细的手工活。
磨到一半,没耐心了,于是退而求其次,把塞红豆这个重要步骤省略掉了。
菩提果也没弄好好。
这东西看着容易,其实动起手来很麻烦,她拿着磨砂纸,白天磨,晚上磨,就连梦里都在吭哧吭哧地干活儿。
手套磨破两只,最后弄出来的菩提果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看着奇奇怪怪的一个形状。
江惊岁在珠子中间打了个孔,编织绳从其中穿过去,就这样凑活戴着了。
哦,那时候她好像还给连祈画了张大饼。
江惊岁:“你别看它现在不好看——”
连祈抬手,食指指尖挑着一根黑色编织绳,绳子下面坠着个奇形怪状的吊坠,用一种“我准备吃你的大饼了”的语气,慢声询问道::“它以后会变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