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属于意外情况。”汪子肖抓了抓头发,说,“你不能拿他俩举例子啊。”
一碟剥好的小龙虾从对面推了过来。
江惊岁正在低头吃东西,视野余光只扫见两根压在瓷碟边沿儿上的骨节漂亮的手指,她咬着筷子尖抬起头来。
连祈摘了一次性手套,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薄白的眼皮稍稍垂着,漫不经心地听着汪子肖和闻桐他俩说话,
江惊岁伸出筷子,从碟子里夹了一只小龙虾。
喜欢吃,但是懒得剥。
刚咬第一口,江惊岁感觉自己的胳膊肘被闻桐杵了一下,闻桐稍微倾靠过来:“诶,同桌,你呢?”
“嗯?”江惊岁专心致志地吃饭,没注意听他俩在聊什么,“我什么?”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闻桐重复一遍。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
江惊岁咽下去口中的小龙虾,想了想才慢吞吞地说:“狐狸一样的吧。”
“啊?”闻桐不是很能理解这个“狐狸一样的吧”的意思,试探着猜测起来,“你是说,狐狸精那种邪魅狷狂的?”
“不是。”江惊岁细致地描述了一下,“就是那种穿着白色大袖古装的男人,手里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银白色长发垂到足尖,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身后要长着九条尾巴。”
“……”
短短两句话,整得一桌人都沉默了。
闻桐下意识地看了连祈一眼,长尾巴和耳朵……好像有点强人所难吧?
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跟连祈眼神对上,他眼神里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看我,我也长不出来九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