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曾经的尝进急诊的事故再次上演,江惊岁连忙伸手一拦,义无反顾地说:“你先别吃,让我先尝。”
见她这副大无畏的赴死模样,连祈笑了起来,细长的木筷在他指间绕过一圈,他笑着问:“岁岁,你是不是对你的厨艺很没信心?”
江惊岁当然不肯承认:“才不是。”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年糕,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就是想着这是我第一次做烤年糕,我得来尝第一口才行。”
“行。”
连祈也不拆穿她,非常给面子地比了个“你请”的手势,绅士风度十足。
江惊岁举起年糕,“喀嚓”咬了一口,随后皱起脸来:“嘶……”
连祈垂眸看她的表情,扬眉:“嘶是什么意思?”
江惊岁艰难地咀嚼两下,终于将烤年糕咽了下去,再三斟酌着用词说:“嘶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年糕的味道还可以,就是火候有点过了。”
连祈没太听明白:“什么叫火候有点过了?”
“就是烤的时间太长了,年糕有点硬了。”江惊岁捂着被硌到的智齿说,“咬起来很费牙。”
“……”
毕竟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不能不吃。
江惊岁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一块,剩下的年糕全都推给了连祈,她实在是咬不动了,智齿被硌得生疼。
好在没做多少。
连祈吃完之后,闷头坐在沙发上,不住地揉着下颌骨,看来也是豁出命去吃完的。
江惊岁乖巧地把空气炸锅收了起来。
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空气炸锅应该不会再出现在厨房里了。
晚饭最后是在外面吃的。
连祈将车开到城市广场附近,江惊岁在路边上随便指了一家小吃店,店里除了他俩也没别的客人了。
除夕之夜,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吃着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