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什么大病。”连祈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
“别说其他的。”汪子肖暗暗磨着牙, “你就说, 你陪不陪我去医院。”
“不去。”连祈懒懒地说, “我倒是可以送你个独目眼罩,《海绵宝宝》里的海盗船长同款。”
汪子肖:“???”
连祈询问着他的意见:“等会儿发给你瞧瞧?”
“……”
你他妈说的这是人话?
汪子肖气得心脏疼:“你还能不能有点兄弟情谊?我这都快瞎了, 你他妈还给我买眼罩???”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陪?”连祈轻轻嗤他一声。
“我这是这可麦粒肿。”汪子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绝症晚期,“上次江惊岁说颈椎疼, 你还陪她去呢, 她那不是比我更没什么事儿?”
“你非要跟她比啊?”
“行,我明白了。”汪子肖痛心疾首地点头, “自取其辱了我是。”
嘴上的话是这样说着,四十分钟之后,连祈还是踏上了去医院的路。
汪子肖开车出来小区,透过挡风玻璃往街道两侧张望起来:“今天啥日子啊, 怎么路上这么多人?”
连祈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在打字,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今天好像是情人节吧?”
昨晚就看到日历推送了。
“啊, 二月十四啊。”汪子肖恍然大悟,“我说路边儿怎么这么多卖花的。”
路上的车倒是不算多,但行人是真不少,尤其是大型商场门口正对着的那条街,神出鬼没的小电驴和三轮车夹在如潮的如流里四处乱窜,机动车道上也堵得一动不动的。
“哎, 你快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