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帮他姐姐搬家,跑上跑下地那么多次,都没今天这么累过。
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缓了大半个小时,游皓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爬到卫生间里,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看到江惊岁还在客厅里画草稿。
游皓扭头看一眼挂表,都十一点半了。
“姐,你怎么还不睡啊?”
江惊岁头也没抬:“在画画啊。”
“明天再画啊,这都几点了,你不困啊?”
“困,但我晚上比较有想法。”江惊岁属于夜猫子,作息一向有点混乱。
“那我明天起来跳绳,你别嫌我烦。”游皓提前给她打了个预防针。
江惊岁说:“我不嫌你烦,但我可以打你。”
“除非你把我的腿打断,不然我会一直跳下去。”
“……”
第二天一早,江惊岁果然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动静。
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一看,才六点半,她那不省心的弟弟就开始起床锻炼了。
江惊岁非常痛苦地拿被子蒙住脑袋。
大哥,你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放假还起那么早啊?
人家上早八课的都没这个点起!
绳子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隔着被子也听得清晰,江惊岁被吵得睡不着,一度想把游皓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