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桐说得非常淡定,但江惊岁总觉得这并不是开不开慢点的事儿,而是她到底能不能看得到路的事儿。
紧紧地戴上头盔,江惊岁提心吊胆地坐到了闻桐的小电驴上。
闻桐一拧油门, 小电驴嘚嘚嘚地蹿了出去,结果还没出小区, 后座就传来“邦——”的一声闷响。
她纳闷地回头:“这啥声儿啊,同桌你听见没?”
“听见了。”江惊岁冷静地说。
闻桐左瞧右看没找到声音来源,又问江惊岁:“那你知道这是啥声儿不?”
“知道,这是我的腿——”江惊岁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的腿,脑袋埋在头盔里,闷声闷气地说,“撞到道闸杆上的声音。”
闻桐:?!
闻桐倒吸一口气,连忙靠着路边停了小电炉:“不是,这种事你要早说哇!”
还那么平静的一句听见了。
就好像那伤不是在她身上似的。
仔细检查过伤口,闻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还好还好,没骨折,只是肿了而已。”
而已???
江惊岁无话可说半天,最后从后座上站起来,衷心地提了个建议:“咱俩换换,你坐后面,我载你。”
“没事儿,我等会儿可以再开慢点。”
“有事儿,姐妹。”江惊岁一只手抓住她胳膊,一只手托着自己戴着的头盔,万分诚恳地说,“我跟你说个秘密,我是戴了头盔,不是穿了铠甲,我要是被车撞了,也会横尸当场的。”
“……”